我对灯一向是充满好感的。中学时,当我第一次读到泰戈尔的诗:“在那些家庭里,有着摇篮和床铺,母亲们的心和夜晚的灯,还有年轻轻的生命。他们满心欢乐,却浑然不知这样的欢乐对于世界的价值。”清新明丽的文字,一下子把我带到秀嫩天真的儿童新月之国去了,也就是从那天起,我便喜欢上了灯。
冰心的《小桔灯》、电影《霓虹灯下的哨兵》、《一千零一夜》中的神灯、民间的冰灯、河灯,大凡与灯有关联的事物几乎都能引起我的兴趣。那年我和同学去太原实习,一下火车,便被街灯吸引了,桔黄的灯光柔柔的,让我有种新奇的感觉,突然就开始想家……
现在我每次去大学看孩子,都要经过人民广场,那些镭射灯照映出的街市、树木、高楼大厦,光怪陆离,美仑美奂,总是让我充满无限遐想。
邻家男孩结婚,娘家非常穷,只陪送一盏灯做为嫁妆,据说那是“长命灯”,可以带给人吉祥和鸿运,是万万少不得的。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应验了,反正俩人双双下海经商,日子红红火火,如今开了几家艺术品和照像器材商店,有了可观的收入。
记得第一次有二室一厅新房,安上了漂亮、时尚的吸顶灯时,我掩饰不住兴奋,不停地按着开关,变换着颜色,变换着明暗度,变换着心情,现在虽然那套住房已经换了好多年了,但对那些灯依然记忆犹新,仿佛就在昨天。
我对灯是敏感的,尤其是对手术室的红灯有一种天然的敬畏,常听老人说:“人死如灯灭”足见灯在我们的生命中是何等的重要。
灯始终对我有一种别样的诱惑,平时即使不买什么,我也喜欢去灯具商场闲逛,看出了什么新款式,多了什么新功能。居然乐此不疲,成了“追灯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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